有数……”
“日后霍岩要是对不起你了,阿娘会骂他,你也不要委屈自己,该治他……”
马氏想起什么说什么,断断续续说了许久的话。
敲门声响起,来人是如意。
“老夫人,您该喝药了。”
马氏道:“不喝了,那药太苦了。”
如意为难的看了看顾九:“主子,徐大夫交代了,老夫人这药不能断。”
马氏缓缓闭上了眼睛,顾九瞧着她的模样道:“你把药放下,一会我服侍老夫人用药。”
如意退下了,顾九连哄带骗让马氏把药喝了。
“阿娘,你累了吧,先睡一觉,我晚点过来看你。”
马氏听话躺了回去,顾九见她闭上眼睛这才出去。
“东家,您去休息休息吧,饭已经送到您房间了。”栓子一直在门外候着。
“徐大夫呢?让他来我房中一趟。”
顾九回了房,很快徐大夫就过来了。
“我阿娘为何病的如此重?”
徐大夫看了看栓子,叹口气道:“老夫人身体本就不好,长期靠药物维持着,各个器官早已衰竭……
顾九缓缓闭上了眼睛,好一会问道:“我阿娘还能维持多久?”
徐大夫看了看顾九道:“最多三天。”
霍岩不能送马氏最后一程,顾九心一下难受了起来。
“老夫人身后事都安排好了么?”
栓子点头道:“东家都安排好了,回头让您过过目。”
顾九挥手让他们下去了,吃口饭,洗个澡随后去了马氏房中。
她陪了马氏两天,第三天凌晨马氏去了。
霍府一片哀嚎声,顾九看着咽了气的马氏默默流泪。
她自幼没得到过母爱,到了霍家以后,是马氏让她知道了什么是母爱。
“阿娘,您操劳了一辈子,这回可以享福了……”
顾九脑中都是与马氏相处的点点滴滴,心难受的不能言语。
如意把她扶到一旁,马氏遗体被栓子几人抬入了棺材中。
奔波了近二十天,回来就陪在马氏身边,顾九伤心多度加上体力不支晕了过去。
等她再次睁开眼时,府中处处皆是为白色。
二梅来了,双眼又红又肿,看着顾九比比划划说让她别难过了。
顾九颔首,面上皆是伤悲。
马氏过了三七顾九返京,栓子送她回去的。
回家京中家没几日,顾九就病倒了。
大夫给顾九号脉说她有喜了,顾九得知这个消息悲喜交加。
“大夫说了,你要保持心情愉悦,不然对腹中胎儿不利。大夫还说,你这胎不稳有滑胎的迹象……”
顾九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苦笑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木满嘟着嘴道:“以后我要寸步不离跟着你,省得你不爱惜自己。”
顾九不是不爱惜自己身体,而是马氏死的太突然,加上她有孕自己又不知,长途奔波才会有这种现象。
顾九发现木满越来越啰嗦了:“你呀,都快赶上老太婆了。”
木满掐腰看着顾九,凶巴巴道:“我成老太婆不也被你逼的吗?一点也不让人省心,连自己有孕都不知道,这是没出什么事情,要是出事了,你怎么跟姐夫交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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