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,和衣而眠。
第二天一早,吃过早饭后,小王便载着我,向蜀都附近的一座镇子驶去。
坐牛镇,位于蜀都市区以西二百里外,刚刚早上六点,镇子西侧的早市一条街,便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街道两边的店铺早早开了们,摆摊卖早饭的、吆喝着卖农家菜的、卖羊肉牛肉的,不一而足。
镇民们穿梭在狭窄的街道中,有的蹲在地上,和菜贩讨价还价,有的坐在早茶摊,喝上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,还有的则双手插兜,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。
整条街道上,充盈着一派人间烟火气。
将近九点,街道拐角处的一家卷帘门才徐徐拉开,一个光着膀子,肩膀上纹着过江龙的汉子懒洋洋的从店里走出来,开始摆摊做生意。
牛头、牛棒骨、牛内脏,一一块一块的摆上了摊位,这是早市的唯一一家牛肉店,很快便吸引了不少消费者过来。
“这牛棒骨怎么卖啊?”
一个大姐走过来,指着摊位上一块牛骨头问道。
“二十。”
那汉子不急不缓的卷起一支旱烟,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“太贵了,能不能便宜点?别家都是只要十三十四块呢。”
“嫌贵,嫌贵别买啊!”
大姐想讲讲价,那汉子却直接回怼道。
“你……”
那大姐被噎的一时语塞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牛老二,就你这样做生意,活该一辈子赚不到钱!”
“老娘不要了!”
说完,那大姐便骂骂咧咧的走开了。
牛老二倒是也不在意,继续低头切着牛肉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陆续有一些消费者过来问价,都被他的蛮横的态度激怒,愤慨离去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,别人家的生意都如火如荼,只有牛老二摊位前门可罗雀,一单生意都没做出去。
“哼,一群斤斤计较的穷老百姓,真以为牛爷乐意做你们的生意?切!”
“想当初,牛爷我也月入几十万,夜夜笙歌,挥金如土,好不快活!”
“如今,却只能夹着尾巴在这穷乡僻壤卖肉,真是好怀念从前啊……”
被叫做牛二的汉子,一边继续切肉,一边自顾自的嘟囔着,回忆起以前的辉煌岁月。
“牛二啊,你这样做生意可不成,难道就指望着用以前积攒的家产,坐吃山空?”
就在此时,一道声音悠悠传来,清晰的进入了牛二的耳中。
“老子做生意,用不着别人指点,你算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牛二骂骂咧咧的抬起头来,可看到面前的人时,却不由愣住了。
“王、王哥、您怎么来了?”
牛二飞快的转换了一副笑脸,将一袋刚刚切好的牛肉递了过来。
“这是刚切好的牛腱子,拿回去炖着吃啊王哥!”
牛二所说的王哥,自然就是和我一起前来的小王了。
“这肉还是你自己留着去卖吧,我这次来,是有任务要交给你。”
小王摆了摆手,沉声说道。
“又有任务了?”
牛二眼前一亮,凑过来悄声道:“王哥,这次任务报酬高吗?”
“怎么,让你为特情局做事,你就只想着报酬?”
小王板起脸来,冷冷说道。
“不、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牛二慌忙解释道:“就是随便问问而已,能够为特情局做事,那是我牛二无伤的光荣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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