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,我没有!”洛阳被戳中心思,涨红了脸,急忙撇清。
“本宫允了,来人,给苏小姐呈上笔墨纸砚。”皇后蹙眉,虽是洛阳不守规矩在先,可她也不能任由沈绛欺负了她。她望向台下的苏雪枝,能让太子出面替她说话,此女不简单。
苏雪枝执起笔,略略思忖便在纸上动起来。众人不敢说话,眼睛都聚焦在苏雪枝身上。
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巧笑倩兮,美目眇兮。沈绛一只手支着头,另一只手举起酒杯,放在唇边轻轻晃动着,眼眸沉沉,似是想要叫人拉进去一般。
少顷,苏雪枝放下笔,拿起画纸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,缓缓吐出一口气,“皇后娘娘,公主殿下,臣女画好了。”说完,把画递给了身边的随侍太监。
太监双手接过,高举过头,将画翻转过来。
那是一幅墨梅图。洁白的纸上点缀着点点墨色,又有漆黑的枝丫穿梭其中,笔力苍劲,寥寥勾画几条线条,便赋予了画以生机和活力。
“嗯,不错。”皇后赞许道。这画虽不如先前的琵琶来的惊艳,但是也能看得出苏雪枝在绘画上的天赋。
洛阳看着画,彻底泄了气。她自认琴技比不过苏雪枝,作画也是差强人意。沮丧地垂下了头。
沈绛则是看了那幅画,出了神。这画.和他宫中那副怎么有些相似。
宴会后半程,洛阳再没出言刁难苏雪枝。趁着众人都在赏花,她拿起茶,从看台上走下来,迎面走向苏雪枝,面上满是歉意。
“苏雪枝,”洛阳率先开口,“先前是本宫对不住你,本宫想让你出丑,才刻意那么对你,本宫有错,对不起。”声音渐渐弱下去,到最后变得像嗫嚅一般。作为皇室最受宠的公主,平日里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,还从来没有主动和人道过歉。只是父皇教导她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,所以她鼓起勇气站在了苏雪枝面前。
苏雪枝愣了一阵,赶紧回礼道:“公主客气了,这都是臣女该做的,公主是公主,无论公主下什么命令,臣女作为臣子都当竭尽全力完成。”
洛阳原本已经做好了被苏雪枝奚落的准备,突然听到苏雪枝这么回答,不由得惊异了下,急切问道,“可是本宫是心怀着恶意才那么命令你啊,你难道不生气吗?”
“臣女不敢,”苏雪枝坦荡道,“既是公主确实想对臣女不利,可是现在公主愿意同臣女说清原委,可见是非对错公主心中都一把尺子,所以无需多虑。”
洛阳心中触动,她身边的人向来害怕她,无论她做什么那些人都只会在一旁支持,她还是头一次在外人面前听到这样的言论。苏雪枝不害怕她的权势,坦坦荡荡做人的脾性深深吸引了她。
“你放心,本宫以后不会再为难你了。”洛阳急急表明心迹,“本宫只是听说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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