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想喝水。”
李承佑哑然失笑,一脸无奈地替她倒了一杯水。
顾青青接过杯子,默默无语地喝完水。李承佑很自然地将杯子接回去,重新放在桌上。相处两年多的时间,他们之间早已默契十足,任何事情都显得那样自然而然。
“水也喝了,你要是有力气说话了,那么就来说说,你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李承佑一脸严肃的表情,以前他对别人的事情从来不感兴趣,不管病人的伤势如何,他只负责医治,从不过问缘由。可顾青青不一样,这是他唯一在乎的人。
顾青青低着头,犹豫了半天。她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告诉李承佑,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情,而且并不是好事。若是让李承佑知道,他会不会被牵扯进来?
李承佑见她犹豫不决,便说道:“你若还把我当朋友,就告诉我实情。当然,若是生死攸关的大事,我也未必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帮你。”
这回轮到顾青青松了一口气。这才是她认识的李承佑,洒脱不羁,独来独往,从不被世事牵绊。
“好,我告诉你。其实伤我的人是当朝睿王殿下……”
顾青青讲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看了看李承佑,李承佑果然如她意料之中露出了一副震惊的表情。
李承佑大概怎么都没有想过,与她有仇的人竟然是当朝王爷。
“你得罪的人是睿王?”
“得罪?”顾青青看着李承佑担忧的眼神,心里忽然好想大笑一场,“恐怕是他得罪了我。”
李承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,似乎听不懂顾青青话中的意思。
“你和睿王之间有什么过节?”
“李承佑,你不是克烈人,所以我不怕告诉你真相。三年前,大蒙攻陷克烈,其实罪魁祸首就是我。是我糊里糊涂地被人利用,成了敌人的帮凶。我没有能力杀睿王报仇,我想过一死了之,掉下城楼的一刹那,我以为就可以这样死了,可偏偏被你救下。那时,我以为老天留着我一条命,是让我日后杀了睿王报仇。可到了今日我才发现,那只是痴心妄想。即便近在咫尺,我也没有半分胜算。”
“你……竟然刺杀睿王?你不要命了吗?”李承佑的语气十分惊恐。大蒙的势力日益增强,早已成为诸国的心腹大患。可即便如此,谁也没有能力可以与之抗衡,只能一味地求和靠拢,盼着现世安稳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?”顾青青笑了一声,“现在想想,我也这么觉得。明知道没有任何胜算,却还是一意孤行,飞蛾扑火的结果只能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我听过睿王的名号,他虽是庶出的皇子,可这些年来替大蒙皇帝出谋划策,功勋卓卓,三年前不费一兵一卒就攻克嘉宁城,那漂亮的一仗让他深受大蒙皇帝的信任,并且破格封王,如今他在朝中的呼声越来越高,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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