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空无一人,只有阴风阵阵,如同真的有鬼魅一般。今晚的所见所闻,当真半句也不敢多说,更不敢去找尚武了。
金宝背着如玉回到磨坊,搀扶她上到阁楼,这才躺在石磨旁睡下。整整一晚,金宝都没有休息好,因为他始终都能听到如玉的抽泣声。尽管她努力在克制着,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悲伤。
天蒙蒙亮,金宝就去肖里长那里找吃的。平日里这个时辰大家都在熟睡,今天云秋烟收徒,对于云空山是个大喜的日子,情况特殊,所以早早开饭。
肖里长见到金宝,有些焦急道:“吃了饭赶紧上山,云长老昨日还叮嘱我,让你今天一早上山,有很多事情等着你来做。快点去,我随后就到。”
金宝答应着,端了饭回到磨坊。他想到一整天怕是没有时间回来,担心如玉下午挨饿,便借口已经吃过,把饭菜都留给了她。如玉一夜未眠,加上悲伤过度,哭泣的时间长了,两个大眼睛红肿,眼球里满是血丝。金宝又找了一截木棍,交给如玉,让她在小阁楼里从里面把门顶好,防止小孩子淘气到上面玩耍,发现她的存在。今天所有的宾客都要到云空山上祝贺,冷凝霜应该也在,金宝生怕再惹出其他的事端。
安顿好如玉,金宝又把石刀从后背取下,今天正式拜师,带这么一个笨重的东西,肯定让大家笑话。放在磨坊下面,金宝又不放心,索性也放在小阁楼,让如玉保管。石刀平放在阁楼的地板上,小阁楼被压得“咯吱咯吱”作响。
如玉看出其中的端倪,问道:“这是什么宝刀,如此沉重?”
金宝不好意思地挠头,“哪里是什么宝物,就是从河滩里找到的石刀,只是沉重些罢了。”
如玉也不禁莞尔:“你就放心拜师去吧,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,会照料好自己,看好你的宝刀的。”
金宝不敢再耽搁,匆匆跑上云空山。果然,云朗早就等候,略带责备道:“怎么这时才来,快去后面更换衣衫,不要让贵客小瞧了咱们。”
后院早就有人伺候着,帮金宝换上了一身蓝色衣衫,显得精神和干练。肖里长也过来,帮金宝拾掇,准备好拜师帖。肖里长又引金宝来到一处无人的房间,把该注意的事项交代一遍,让金宝预习了一番,确认无误,这才放心。两人回到正堂,云朗告知时辰将到,众人整装列队,前往山顶。
多日没有上来,金宝发现上面焕然一新,装扮的富丽堂皇。大厅里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。金宝和云朗没有从正门进去,绕到后面,从侧门进入。后面也十分宽敞,有几个类似司仪的人员在商量着仪式的流程。
不多时,拜师仪式正式开始。金宝耐心守候,有司仪领他进入大厅,按照预先排演好的顺序进行。他注意到云秋烟也画了浓妆,显得大气和成熟些,即便这样,也没能掩盖她俏皮的内心。金宝给她磕头叫师傅的时候,抑制不住的得意,险些笑出了声。
观礼的来宾也乐不可支,一个个喜气洋洋,分外的高兴。
拜师仪式结束,云空山安排了酒席,金宝作为弟子,陪着师傅云秋烟挨个桌子敬酒。让他悲催的是,十来岁的小屁孩,他还得叫人家师叔,没办法,谁叫他拜了一个比自己岁数还小的当做师傅来着。云秋烟一个女孩子,不胜酒力,金宝毫不客气,来者不拒,替师傅不停的挡酒,整场酒席下来,他也不清楚饮了多少酒。酒席结束,他应该给师傅请安才能回去,可是他强撑着陪云秋烟回到住所,刚跪下头撑到地上,就一动不动。
云秋烟吓坏了,轻轻推了他一把,金宝随即躺到地上,一动不动。云秋烟惊慌失色,以为金宝死了,差点哭出来:“小宝,怎么了?你醒醒。”
陪伴云秋烟的丫鬟也慌张地跑出去叫人,不大一会儿,云朗和肖里长先后赶到。
云朗试了试金宝的鼻息,安慰云秋烟道:“没事的,他就是醉酒睡着了,没有大碍,睡上一觉即可恢复。”
云秋烟这才放下心来。肖里长叫人来抬金宝下山,送回到磨坊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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