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稳的看着。
可是,经过太医的一段诊治,他向皇帝报告说:“皇上,两位皇子受伤都太严重了,要不是国师的灵药,只怕已经发生了不幸。现在饶是有灵药在,也不过是稳定住了晋王殿下的情况,他的眼睛,那是没有法子了。就是脑子也受损严重,只能掉住性命,以后,思考,行动都不行。恐怕这一辈子都要瘫痪在床上了。都是臣无能,臣罪该万死。”
昌平帝闻言愣了一下,说:“朕不怪罪你,这样的伤势,能保持这样已经不错了。毕竟留了一条命。”
太医松了一口气说:“可是,废人萧翌情况很糟糕,他身子本来就已经是空了,又受了那么重的伤,到了强弩之末,他却在这个时候,行凶,耗尽了最后一点元气,眼下虽然有灵药,也不过延缓一时半刻罢了。”
这一点皇帝倒是有心理准备,毕竟,他来的时候,就看出来萧翌不行了。此刻不过是接受现实罢了。
皇帝叹息一声。
太医小心翼翼的禀告说:“皇上,如今废人萧翌已经是这个情况了,不过,臣要是用秘法催促一下他的特殊穴位,把灵药的药力强行推进,还能让他清醒一时半刻,只是,清醒过后,估计就不行了。请皇上决断。”
昌平帝听了倒是没有多想说:“那还是用这个法子吧。也能让朕和翌儿说说话。”
太医听了之后,忙开始忙乎。一会儿后,萧翌果然悠悠转醒,萧翌先是看看四周,看到躺在地上的萧玺,看到已经不见踪影的苏琉璃,再看看老泪纵横的昌平帝,还有旁边的太医,国师秦明月,三弟萧瑞。
他立刻明白过来,自己只怕要死了,父皇这是等着自己说最后的遗言的。
萧翌想到自己这一生,当了储君,又因为谋逆成了废人,最后还和弟弟互掐起来,真的如同一场闹剧一般。
萧翌凄然一笑说:“父皇,孩儿不孝,孩儿屡屡犯下大错,父皇还是如此疼惜孩儿,为了孩儿流眼泪,孩儿当不起。”
昌平帝哭的更很了,此刻他就是一个要丧子的老人,哪里还有半点君王的威严?
昌平帝说:“翌儿啊,这都是这个皇位害的啊?朕当年也经历过夺嫡,还有什么不明白?以往的事情,都不说了,朕希望你能走好,下辈子投胎,不要到皇家来。”
萧翌苦笑:“是啊,孩儿希望不要再生到帝王家。”
萧瑞听了不胜唏嘘,其实,他心里也是这样想。
昌平帝说:“翌儿,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,要跟朕说的?”
萧翌知道自己时间不多,只能抓紧时间说:“父皇,苏氏和二弟偷情,你可知道了?”
昌平帝忙说:“苏氏朕已经赐死了。腹中的孩子,我们也不要了。那本来就是孽子。你二弟,本来朕为了惩罚他,就下旨意,把他的晋王爵位改为简阳郡王,封地简阳,立刻出京就番。终生不得入京。可是,你突然暴起伤了他,如今,他虽然经过太医的救治还活着,左眼已经瞎了,脑子也受到损害,今后可能连思考都困难。更是要终身瘫痪在床。你就不要再怪罪他了。”
“说起来,都是苏氏不好,当年,父皇就不赞成你娶她。她那样的容貌,哪里能当你的妻子?果然给你惹了祸患?本来,朕不但要赐死她,还要罪及她家人的,后来,想起来,苏家早就没人了。”
秦明月都想撇嘴了。苏琉璃今生犯下的大罪,不过是偷人而已,哪里比的上萧翌的谋反?皇帝可真的是偏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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